“方氏!”王氏跺了跺脚,咬牙道,“你少给我装傻!你把我相公关到哪里去了?”

“我相公与侯爷一母同胞,侯爷在世时,最疼的不过就是他这幼弟!”王氏站稳了身子,声音悲切,“你如此待我们一家,就不怕侯爷在天之灵寒心吗!”

“那又如何?”方许不甚在意的抚平了裙摆上的褶皱,轻声道,“侯爷若是寒心,下来找我便是。”

“更何况,谢叙有悖常伦,对长嫂起了龌龊心思,我不打他,难不成还要顺着他?”方许掀起眼皮,觑了一眼对方,声音没有一丝温度。

王氏显然是没想到方许竟然敢将如此私密的事情当众说出,面上一愣,随即开口怼道,“那不是没得手吗!你至于将人关押起来么?”

“古人常说,长嫂如母,哪有你这么办事的?”王氏指着方许,口水翻飞,“我瞧你就是人狠心黑,迫害我相公,想独占兄长的家产!”

“长嫂如母?”方许被她这句话逗笑,不紧不慢的瞥了她一眼,掷地有声,“怎的,谢叙还会侵犯他娘么?”

“你!”王氏脸红一阵白一阵,好不精彩,“你口出毒言,简直不配为谢家妇!”

“我不配,难不成你配么?”方许站在高台上,望向王氏的眼神带着笑,仿佛在看一个跳梁小丑,“这老人常说,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谢叙能找你这么个婆娘,倒也合适。”

“你……”王氏找不到理由反驳她,只好闹着要死要活,“罢了,我们老百姓的生活本就不容易,你们这些权贵是要逼死我们一家啊!”

方许望着她,嘴角带着轻蔑的笑。

不得不说,王氏这招属实高明,借着自己的由头,将一旁看热闹的百姓全扯了进来,逼迫众人与自己为伍。

是个聪明人,

可惜,只是歪门邪道的小聪明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