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王氏才看清苏子手里的东西。
苏子手拿托盘,盘中只有一盏白玉弯嘴酒壶,外加两枚酒杯,除此之外,再无其他。
王氏脸色发白,颤悠悠的指着苏子,声音也跟着发抖,“你……你们永诚侯府无故关押我相公,如今还想毒杀我?”
“二爷夫人这是哪里的话?”苏子轻嗤一声,脸上的鄙夷不再遮掩,“二爷若无错,侯府凭何关押他?”
“贱蹄子,你胡说八道!”王氏啐了一口,一脸怒意,“就是你们永诚侯府自认势大,随意糟蹋我们老百姓!”
“二爷此人到底如何,您自然清楚。”苏子站直了身子,目光冷冷的望着她,“况且,二爷夫人不是一心寻死么?我们夫人特赏了鸩酒,免得您亡后模样惨烈,吓坏了旁人。”
“你!”
趁着苏子和王氏迂回的间隙,白及偷偷从侯府侧门溜了出去。
“你这小贱蹄子,我今天非得给你个厉害瞧瞧!”王氏从地上站起,张牙舞爪的朝苏子扑来。
下一瞬,府内冲出几名小厮,手握夹棍,将王氏母子围成一团。
方许缓步走出,望向王氏的眼神带着嘲弄,“弟妹这精气神真是好得很。”
王氏被这阵仗吓到,下意识抱紧了身侧的谢长云。
见方许出来,王氏脸一黑嘴一撇,下意识就要继续哭。
“哭了半晌,弟妹不累我都累了。”方许拨弄着指甲,目光冷凝,“若是想死,一杯鸩酒下肚,保管你无力回天,哪里还用费旁的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