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人评价不过是身外之物,更何况人生来衣不蔽体,思想肮脏之人看物也是肮脏至极。”

方许的话传进两人耳中,引起了不小的波澜。

柳梵音吃惊于母亲的通透,抿紧了粉唇,“母亲说的对。”

“夫人,外头起了乱子。”小厮跑进来,汗如雨下,“一个女人自称是叙二爷夫人,正跪在地上哭诉咱们无故扣下她夫君呢!”

“外头围了不少人,都是来看笑话的!”

“来了?”方许凝神,“但是比我想的晚了一些。”

“母亲……”柳梵音忧心的望着她,想与她一同出去。

“此事我一人应对就好,你们呆在府里。”方许摆摆手,示意柳梵音坐下,也安抚住一旁的谢晚舟。

“母亲,女儿陪您一起吧!”谢晚舟攥着裙身,声音急切。

“不必。”方许抬手点了点她的额头,笑道,“你如今还小,不要掺和大人的琐事。”

谢晚舟咬了咬嘴角,应了一声,坐到了柳梵音身旁。

“走吧,出去瞧瞧。”方许理了理衣裙,带着身后的两个丫鬟,昂首出了澄园。

侯府门外,王氏跪倒在地,抱着门前的石麒麟哭得悲切。

“我那可怜的相公呦!怎么就遭人污蔑,被强行关在府里喽!”

“权贵之家就可以私自关押老百姓吗?是死是活都不晓得,让不让我们这些庶民活着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