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啊,眼下要怎么办?”谢叙年仅八岁的儿子脸色惨白,急得抓耳挠腮,“不是叫父亲领了两个铺子就回来吗?怎么会这样!”

“还能怎么办!”王氏一脸怒容,咬牙切齿,“你那个灌了黄汤的死爹,嘴上没毛,办事不牢!”

“那……”

王氏一拍桌子,低声道,“还得是老娘亲自出马,去会一会这个长嫂!”

谢长云抿了抿嘴,眼底精光乍现,“娘,孩儿就靠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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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诚侯府

人就住在澄园的柳梵音最先抵达方许身旁,细声细语的安慰着。

谢晚舟得到消息,风风火火的赶了过来,生怕晚了一步。

“母亲!”谢晚舟小口喘着气,目光落在方许身上,见她衣衫整洁,这才松了口气,“那……二叔父没有为难您吧?”

方许摇摇头,“无事,不必着急。”

谢晚舟脸色苍白,闻言险些咬碎了银牙,良好的修养让她说不出来糙话,只能愤愤道,“世上怎会有如此可恨的人?”

方许抿唇笑笑,轻声安抚,“你也别气恼,你母亲还不至于让这种人渣给得了逞。”

“可是此事传出,母亲的名节……”柳梵音微微垂下头,目光冷凝,“二叔父当真是下作!”

“我这个年纪了,名节不名节的,重要么?”方许挑眉,语气轻柔却格外坚定,“况且,为名节吃了大亏,在我看来最是可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