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泼天的屎盆子扣在身上,就算他说不是自己做的,怎么也不会有人相信吧!

到底是谁搞了这么一出啊!这不是逼着他和晋王打起来么?

李玠深吸一口气,没来由地想起何越走前意味深长的表情。

那人当日难得摘下了帷帽,一张清秀的脸上并没有被捉的狼狈与懊恼,反而满是快意。

看向他的目光甚至是平静的,掀不起一丝波澜。唯独在走时,唇边带了一抹似有若无的弧度。

李玠想,他可能知道这事儿是谁干的了。

老妇是李洵接来的,李玠并没有接触过。那么只有一种可能,所谓话术,包括敲登闻鼓、攀咬自己的这一套流程,通通都是李洵教的。

为的,可能就是让他和晋王对立。

……无聊。

但一想到李洵找自己结盟的初衷,可能就是让他和晋王鹬蚌相争,李玠不得不严肃起来。

虽然说李洵最后被晋王整翻车了,还把自己的小命搭了进去,但留下来的这一手确实很成功。

尽管不想,李玠也得承认,他和晋王,确实没办法再相安无事了。

不管信不信,李玠仍然解释: “父皇,这事,的确不是儿臣做的,而是燕王李洵。”

承元帝果然没信,反而失望地看他一眼,道: “李洵已死,他如何能做?他又为何要做?你的意思是,是李洵教那位老妇过来攀咬你的吗?”

承元帝心烦意乱地揉了揉眉心: “……罢了。你们二人先回去吧,这几日,就不要去做事了。那位老妇的事情,朕还要细细问她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