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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何越说的是真的,这位从前真的扮作了女子。

算算时间,师弟那会儿也在岭南。李玠想,他们两个应该早在岭南就有所来往了。

可既然是以女子形象露面,师弟又是怎么……怎么喜欢上这位的?

总不能单单就靠这一张脸吧?

师弟不是那么肤浅的人。

正想着,承元帝又开口了: “那老妇说,是你帮了她一把。太子,你怎么看?”

李玠从自己的思绪里堪堪回神,斩钉截铁道: “她胡说。”

“且不论我如何得知晋王在岭南之事,好端端的,我为何要帮助那位妇人?”

承元帝眸中泛起冷意: “你一向是个心软的孩子。”

心软到难以明辨是非。

时鸣冷不丁说: “我记得,何越曾经藏在岭南。为了对我下手,他无所不用其极。”

这话一出,几人皆是一愣。

承元帝不可避免地想起,何越,也就是燕王李洵,正是在太子别院被抓到的。

要说太子如何得知……许是李洵知道,然后将这件事告知他,完全可以说得通。

至于那位老妇,承元帝想,要是太子或是何越想从岭南接什么人,不说易如反掌,倒也轻轻松松。

李玠观承元帝的脸色,心想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