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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也不知道里面真正的芯长什么样子。

爱意与占有在江行脑中疯狂交战,重叠。似野火漫过的荒原,甚至无需风吹,枯草转瞬就能燃成一片。

江行拇指抚过他樱色的唇,一寸一寸地按,恨不得把整个指印儿都给烙上去,洗不掉才高兴。他问: “不愿意相信我?”

时鸣知晓他心中在想什么,目光却游离: “听话,不要闹。”

江行赌气一般又吻上去。不像吻,像撕咬,偏执且疯狂。

时鸣唇上一痛,应该出血了。

血液刺激得时鸣也兴奋起来。反倒是江行被唤回了些许理智,残存的清明逼他停下,他慌张道: “疼不疼?对不起,阿鸣,我……”

江行天生唇色便浅,血色倒给他补了几分惑人心思。时鸣看着江行被血液染红的唇,无端秾艳,似画中美人,朱唇轻点。

时鸣捏着江行的下巴,对着灯光,将那两片薄唇看了一遍又一遍。

江行眼神中满是错愕。

阿鸣这般情绪外露的眼神他不曾见过,加之时鸣心思向来捉摸不定,江行不知他要做什么,只好任其摆弄。

时鸣在自己唇上蘸了点鲜红的血,眼底是藏不住的惊涛骇浪: “胭脂就应该配你这般朱颜似玉的美人。”

时鸣按上江行的唇,将血色轻轻抚匀了。

江行呼吸一重,捉着时鸣的手,道: “我容颜粗鄙,‘美人’二字,我原是担不得的。若说美人,我面前正有一位。”

时鸣任他捉着手腕,反倒笑了: “我如何见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