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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鸣轻飘飘的两个字,打在江行心上。

江行心下大震,知道此事绝不简单,断然不敢再问了。他擦干净眼泪: “好,我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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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苏不是什么偏远的地方,但岭南离姑苏还是太远了。

江行匆匆忙忙收拾了东西,带着心事重重的时鸣与一脸懵的江舟摇,上了官道。

过了小半个月,路经钱塘。到这里由陆路改走水路,岸边杨柳画堤,摇橹声吱嘎作响。

他们坐的这条船不是很大,水波荡漾,船夫摇着桨,时不时还哼着歌,颇悠闲自在。

江行在船头坐了一会儿,想同船夫说说话;只可惜他听不懂钱塘方言,对着人家鸡同鸭讲了半天。

最后,船夫急了,船桨一挥,转头屁股对着他。

这是不想搭理他了。江行于是讪讪地回了船舱。

这些天里,时鸣话少了很多。

江舟摇晕船在休息,船夫同江行语言不通。

左思右想,江行只能找时鸣聊天。

江行不是话唠,但最近话却多了许多。大概是因为,如果他不说话,三个人聚到一起时死气沉沉的,安静得像半只脚踏进了棺材。

江行同时鸣说话,时鸣只是听着,一语不发。

江行心中着急。今日路过钱塘,已经算是江南地带。再过不久就可以到姑苏,此行终点。

他走入船舱,果然见时鸣一个人坐着。

江行有心引他说话,道: “吃些东西吧。我今日同船夫唠了半天,我也没听懂他究竟在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