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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行不信: “先生才不会这么想。”

“哎呀,被看出来了。”

时鸣一点也没有被拆穿的自觉,仍然笑意盈盈,问: “听你的语气,你一定很有把握喽?”

江行想说“那是当然”,但话到嘴边感觉太自大了些,还是谦虚点好;于是他又想说“也就那样”,但听着怪怪的,更像没考好的强颜欢笑。

末了,江行搜肠刮肚,终于想出一句很合适的话: “还好啦,我的水平你是知道的。”

他又问: “今天怎么想起来接我?”

时鸣轻轻摇着扇子,道: “我想接便接了,为什么要有原因呢?”

江行笑着摇摇头。

果然还是孩子心性。这么个大小姐,别说先生不舍得把阿鸣嫁出去了,就连他都觉得还是太早了些,跟在后面担惊受怕的。

雨在两人行路时又下起来了,隐约能听到雷声。马车车轮咿咿呀呀驶过雨地,像天地间雨幕中的一粒孤舟。

车外狂风骤雨,车内的帘子早已拉上,里面就是一方安谧的小天地。两人有一搭没一搭聊了几句,气氛十分融洽。

行了半晌,马车慢悠悠在时家门口停下。玉竹早已等候多时,在两人下车时给江行递了一把伞,自己又为时鸣撑了一把,扶着时鸣往屋里走。

江行接了伞,意欲告别: “没什么事的话,我便先回去了。记得替我向先生问一声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