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鸣转了一下扇子,表情不知是喜是忧: “如果真能招赘就好啦,怕就怕没人愿意。谁会娶一个瞎子当夫人呢?”
江行想了想,今年九月似乎是阿鸣的十五岁生辰,就快要及笄了。时先生似乎也在准备她的及笄礼。
想到这里,他把身体往侧边挪了挪,同大小姐保持一定的距离。
从前年纪小,在一块胡闹尚且算是孩童玩耍;如今越长越大,必不能再像从前那般,瓜田李下的,总归不好。
江行见两人之间空了一掌宽的距离,总算放下心,又想到古代女子及笄前几年,婚嫁之事陆陆续续的都会摆到台面上来;或提亲或说媒,除非名声太差或身有残疾,一般都不会无人问津。
很不巧,阿鸣身有残疾,没人来问并不奇怪。哪怕放在现代,娶妻时若知道对方是个瞎子,都得再考虑一番,何况古代?
但也不是非成亲不可。照时家的富裕程度,养一个时鸣还是小意思,留一辈子不算什么。
再说了,自古赘婿难为。碰到个好心眼的还行,要是不幸碰到烂心肝的玩意儿,万贯家财落入他人之手并非没有先例。
倒不如不成亲的好。两家来来往往的,他也能多照顾一些。
江行宽慰道: “瞎子怎么了?他们有眼无珠,反而配不上。”
时鸣扇子半遮脸,笑眯眯的: “你惯会说好听话哄我开心。我问你,你考试怎么样?若是考不上,先生可要怪我的。”
江行这回是真摸不着头脑,问: “我考不好,先生为何要怪你?”
不应该是怪我才对吗?
时鸣道: “因为先生觉得我经常打扰你学习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