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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樵更激动了: “原来如此!”

江行奇怪: “你也是时先生的学生?我怎么没有见过你?”

“啊,那倒不是。”徐樵道, “我是说,原来你就是时先生的那个得意门生。还有,我下面也要考院试,一起啊!”

江行汗颜,心说考试怎么一起考啊。现在考试都是被单独隔起来,他就是有心也无力啊。

还有,什么得意门生?他怎么不知道?

江行指了指自己,问: “你知道我?”

徐樵同他勾肩搭背: “那当然了。你江行的名字谁不知道?入学第一天就被先生单独叫走,测验也是第一个交,还时不时去先生家里……你真行啊!大家都在猜你和先生有什么亲缘关系呢。但你们一个姓江一个姓时,看起来八竿子打不着。哎,你和先生是什么关系?他是你远房亲戚?”

江行没想到居然是这样,一时竟不知做何解释,只扶额道: “你们想错了。我和先生就是很单纯的师生关系,没有别的,他也不是我远房亲戚。”

徐樵有点不相信: “居然是这样吗……那他为什么对你另眼相待?哎,我知道了,你一定学得特别好,对吧?”

江行想了想,终究还是没把时鸣的那层关系抖出来,道: “兴许如此罢。”

时先生不是那种会为了某些裙带关系而有所偏私的人。要说时先生是因为时鸣才对他如此,未免有些侮辱先生的品格。

江行想,如果自己真的是个脓包废物,就算有时鸣的举荐,先生也不会对他像今天这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