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是……”
掌柜话还没说完,小公子就先不乐意了,一拍桌子: “我说你这人怎么回事?我乐意加钱要急单,你店里这个匠人也乐意接,你怎么几次三番阻挠于我?怎么有你这种赶客的掌柜?”
江行眼见不妙,连忙拉开两人,打圆场道: “哎哎,你就交给我来做吧,包您满意。”
好一顿劝,这件事才作罢。小公子要的是急单,因而也没离开店里,反而和江行一起去往一间隔间。江行刻章,小公子就坐在一边,看着他刻。
这章不算复杂,江行手到擒来,顶着小公子的目光,很快便刻好了。
他把章交给了那位小公子,起身时一时不察,怀中竟掉出一张纸来。江行想伸手去捡,不曾想小公子先行一步,将那张纸捡了起来。
小公子看了一眼,惊奇道: “你是明思书院的学生?”
那纸上有明思书院的标记,被认出来不算奇怪。江行觉得没什么,只诚实答道: “是的。”
此时隔间里只有他两人,里面说什么话外面听不清,说出去也没什么。
小公子这才正眼打量了他一番,道: “我也是明思书院的学生。你叫什么名字?我叫徐樵。你是哪个先生教的?你现在考了多少试了?你……”
江行被这一连串的问题搞得发懵,连忙打断了徐樵的话: “等等等等……你一下子问我这么多,我也不知道要回答哪个。”
徐樵似乎是个自来熟的性子,在知道他也是明思书院的学生后,两人就像是故友聊天,熟络得不行。
江行还是头一次见这么自来熟的家伙,一个一个地答他的问题: “我叫江行,是时溪午先生的学生。县试和府试已经考完,下面要考院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