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滉肯定道:“不出意外的话,赵王多半能拿下官越城,不过以西府军之实力,多半也是两败俱伤,谁赢都是输。”
大佬不愧是大佬,智谋至少领先一百步!
赵时悦小心试探道:“赵王要是击退了西府军,武襄县也要紧随其后吗?”
曹善执笑了,身子前倾,一下子将赵时悦逼到墙角,装作冷酷道:“说!你是谁派来的细作?!”
赵时悦吓傻了,慌忙解释道:“不不,我不是细作,我就是好奇,我我……”
我的天,这个问题有这么机密吗?真的是不能问的吗?!
曹善执见她慌乱得跟个兔子似的,一时装不下去了,抿着嘴不让自己笑出声来。
赵时悦见此还有什么不明白了。
自己被耍了!
赵时悦捏着拳头直往人身上锤,脸颊涨红,瞪眼道:“曹虎头,你故意吓人是不是?你有意思吗?有意思吗!”
曹善执挨打了也不躲,心道:还是挺有意思的。
只有裴滉抱着胳膊,耷拉着眉,眯着一双死鱼眼:莫要在老夫面前腻歪,真的很没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