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竹却被她逗笑了,见少将军瞧了过来,又赶紧忍住,十分贴心道:“小的去泡一壶花茶,再给赵姑娘拿些点心过来。”
书房内,裴滉盘腿坐在矮几旁边,矮几上放着一个挺大的地形沙盘,起伏凹凸的沙堆上,插着红黑二色的小旗子,瞧着乱糟糟,却又像精心排布的一般。
赵时悦凑到沙盘旁边倚墙坐好,企图从那红黑旗子上,看出什么门道来。
裴滉只随意瞄了她一眼,又盯着沙盘若有所思,过了一会儿,才慢悠悠道:“西府军装备精良,更不缺良将勇士,可惜郑郗是个用人唯亲的蠢货,选了草包当统帅,半点也不懂排兵布阵!”
裴滉并不希望赵王与郑氏过早分出胜负,可惜郑郗实在不顶用啊!
曹善执坐到赵时悦身边,自然接话道:“赵王与西府军对峙于官越城,此乃西府军抵挡赵王之首战,结果如何,事关大局。”
裴滉点头道:“不错,世人都在隔岸观火,赵王输,其他藩王有所忌惮,或许还能安耐得住,可赵王若是赢了,其他藩王怕是会紧随其后。”
赵时悦盯着沙盘上看了许久,山不是山,水不是水,沙砌的模型迷离又抽象。
没有高德地图,超过五十里范围,就不知道哪儿跟哪儿的赵时悦,表示完全看不懂。
赵时悦随口问道:“官越城在哪儿呢?”
曹善执答道:“衮州沛鳞府。”
赵时悦看似询问,实则提醒道:“赵王肯定会赢的吧。”
小说里好像是赵王赢了,不过也是杀敌一千自损八百的那种,后续双方都大伤元气,战事一度胶着,也跟男女主留下了猥琐发育的足够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