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善执不屑道:“放心,孙儿一定量力而行,不敢指望您!”
祖孙二人不欢而散,曹善拂哄了老的,又急匆匆追出来哄小的。
灵壁石堆砌的假山旁,栽种着一丛翠竹和几株红梅,绿的,红的,散落在皑皑白雪里,十分引人注目。
曹善执立在六角亭台内,面上无半分不愉,只兴致勃勃道:“年后回武襄时,给时悦妹妹带些花木回去吧,她那院子和荒地都秃得很,等大雪化了,怕是一片泥泞。”
曹善拂毫不客气地他腰间掐了一把,恨恨道:“曹虎头,你真是个王八犊子!”
“嘶”
曹善执疼得吸气,委屈道:“阿姐,你骂我做甚?”
曹善拂柳眉倒竖,又骂又劝道:“你说你,每次都跟祖父顶着来,就不知道顺着点,这万一哪天要真把人给推到了二房那边去,我看你怎么办?!”
还当是什么事呢。
曹善执半点也不在意道:“阿姐放心好了,祖父向着哪边并不重要,谁能给他带来利益才最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