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善拂抹泪,继续道:“祖父,您是知道的,虎头他性子倔,做事又冲动,上了战场更是不管不顾!前不久西河国又派一万贼兵偷袭平荆塞,虎头亲自带领麒麟军将其击退,若不是有人拦着,他怕是就要杀过宣天河去了!”
曹道元听得心惊肉跳,可见是真怕这混账孙子,当真杀过宣天河去,到时候可就无法收场了。
曹善拂哭得好似发自肺腑,实际却偷偷摸摸地将左腿都快掐肿了,最后的目的,也是和曹善执一样。
只见她神色凄楚,委屈谦让道:“祖父,当年阿娘执意要和离归京,彼时虎头还不满两岁,您与父亲又在军营,是我照顾着虎头长大的,晋王虽是豪杰,可我却不放心虎头,更舍不得您,要不……,您再问问三妹妹?”
话说到这份上,曹道元还能绑了大孙女嫁人不成,到时候曹善执这混账东西,怕是要跟他兵戈相对,这不孝的东西,绝对做得出来!
曹道元有些疲惫地摆了摆手,无奈道:“罢了,罢了,玉娘若实在不愿,那就算了。”
不等曹善拂松一口气,却又见祖父目光犀利地看着弟弟,幽幽问道:“你之前亲自去了冀州一趟,找到那孩子了?”
曹善执却不惧他,只漫不经心道:“大约是找到了吧,怎么?祖父这是又打算再那孩子身上下注了?”
曹道元不确定他说的是真话,还是假话,但也不受他激,只淡淡道:“真到了四分五裂、拥兵自立的时候,谁又认他这个仁宗遗脉,赌注下他身上,赢面太小。”
曹道元说到这里,又严厉警告曹善执道:“你这混账一贯是胆大妄为,可有些事情,却还是要量力而行,别到时候捅破了天,老夫可没本事帮你填窟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