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厚安不答,心道:老夫如此拼命,还不都是你这竖子给害的!
见他眼底带着几分自得与野望,裴滉知道,自己这是猜对了。
裴滉气笑了,再看崔厚安,就跟看傻子似的,嗤笑道:“呵,郑氏弑君,只凭这一罪名,便再无翻身之日,又凭什么许你九卿之位,你这蠢货,竟然也敢信?!老夫敢拿性命打赌,郑郗此刻说不定正忙着为族中子弟安排后路呢,我若是你,便会即刻回京,趁着慕容珫那杀神还未攻下雍州,赶紧带着族人逃去江南,这才是上上之策,别到时候连累全族,无辜给郑氏陪葬!”
崔厚安不喜裴滉,却又不敢不信裴滉,自己琢磨了一整夜,竟真的带着伤,半点都不敢耽搁地回盛京城去了。
赵时悦不知这些隐秘,听曹善执说得含糊,只觉这厮实在不够实诚,撇了撇嘴,不咸不淡道:“需要帮忙的地方可多了,搬砖、砌墙、搅泥浆,你会什么,就帮着做什么呗。”
挤兑过后,赵时悦又觉得自己实在矫情,谁还没个秘密了,她自己被狗系统强行绑定这事,不也谁都没告诉么。
想到此,赵时悦眉眼弯弯,露出大大笑脸,刻意找补道:“曹哥哥有心了,其实也没什么可忙的,我和妮妮、寄奴看起来好似不得闲,但也不过是跟着添乱,图个热闹而已。”
曹善执放下赵寄奴,笑道:“我正好也是闲着,便跟你们一起图个热闹好了。”
堂堂麒麟军少将军,说完这话,挽起袖子,竟真打算跟着一起搬砖呢。
裴滉暗自翻了一个白眼,少年人的花花心思,腻歪得他老人家牙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