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时悦他们洗好衣服时, 张行嘉依然一无所获,跟他一起趴在河边的赵寄奴,更是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赵妮妮笑着将弟弟摇醒,几人端着衣服回去,张宏宾已经炖好了萝卜羊肉汤,还烙了十几个喷香的麦芽糖馅饼。
老宅灶房小,又只有两个灶眼,两家住在一起,也不好单独开火,索性就合在一起吃,先这般将就到冬至盖好了房子,在分开也不迟。
羊肉是赵时悦买的,月娘只买了两斤猪肉,米面也是赵时悦买得多,不过煮肉、烙饼却要张宏斌来做,算起来谁也吃亏。
这也是赵时悦与张家人的默契之一。
众人围在灶台旁边的饭桌旁,热热乎乎地吃着羊汤糖饼,有一句没一句地话着家常。
月娘道:“趁着还能买到萝卜、白菜,得多买一些屯着,晒成菜干也好,腌成咸菜也行,不然真到寒冬腊月的时候,怕是想吃也买不到了。”
张王氏补充道:“腌咸菜的话,还得再去买两个大坛子才成,也不知道县城里有没有豆腐卖,顺便再做两坛子豆腐乳。”
月娘道:“今儿我们也没逛全,倒是没瞧见哪儿有卖豆腐的,实在不行,咱们就自己做好了。”
张王氏苦笑道:“自个做啊,那还得瞧瞧哪儿有石磨卖,这可真是,要啥缺啥!”
张父闻言,安慰老妻道:“如今算是安定下来了,缺什么慢慢添置就是,不急,这日子啊,得慢慢过。”
张行嘉不为这些琐事烦恼,只对着赵妮妮,似炫耀般道:“豆腐有啥好吃的,我阿爹做的羊肉烩面才好吃呢,可惜没有铁锅,做不成。”
赵妮妮却有些愤懑道:“我家原本有一口铁锅,不过被坏人给抢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