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无言,公孙墨痴迷的看着他的脸,不知想到什么,面色又阴沉沉一片。
商阙似有察觉,回首觑了他一眼:“公孙丞相近日未曾归家,可曾想念妻儿?”
“为君上忙身后事乃臣之本分,妻儿定然也无怨言。”
商阙似笑非笑的感慨:“公孙丞相倒是家庭和睦,孤却孤家寡人……”
他叹了一口气继续道:“孤的母亲也是韩国人,此次来韩亦是想看看母亲的故土。”
听到那几个字,公孙墨那双浑浊的眸子总算多了丝情绪,他声音微颤:“若她在天有灵,定然欣慰王上所作所为。”
“是啊,她定然会喜欢孤送去的礼物。”
可惜公孙墨未曾听到这句话,他满心满眼都是那个女子。
韩王下葬,朝内官员身穿素衣来此送行,只是以韩胜为首的数位官员看公孙墨的眼神并不友好。
他们虽怀疑韩王之死,却也不敢在这种重大场合开棺验尸,否则便会被公孙墨的门客大做文章。
宫人们抬着棺椁前往早就为韩王准备好的陵地,众人期期艾艾,哭哭啼啼跟在后面。
“韩将军,就这么算了?”
韩胜犹豫片刻才淡淡道:“今日君上大事且不可肆意妄为,待君上下葬后,我等再求到天子面前,我就不信公孙墨能只手遮天。”
其他几人颔首:“是啊是啊,待此事结束再求天子为我王主持公道。”
公孙墨原本想着韩胜几人一向跳脚的厉害,定然会在天子面前叫嚣,不曾想从头到尾他们都没有多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