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颇沉默了一会, 半响才从袖口掏出一块锦帛:“王上请看,经过数月勘察与建造, 如今这些地方已然建好,只是……”
他顿了顿,声音都放低了几分:“只是此处山脉绵延,不好建造。”
“蠢!”商阙横了他一眼, “既有山脉何须再建城墙,孤给你说的话,莫不是都抛之脑后。”
派来少府的人乃世间难得, 定然早就提过建议, 偏偏这蠢货现在还拿出来显眼。
刘颇忙跪在地上:“臣有罪。”
商阙捏了捏眉心,轻叹一口气:“罢了,待此事结束再和你算账。”
“王上, 臣担忧……”
商阙斜睨了他一眼:“先去歇息, 明日做足准备。”
刘颇只好咽下想要说的话:“诺。”
出了门恍然记起天子从未没打过败仗又怎会输给一个老匹夫,他竟敢怀疑天子能力, 实属不该,刘颇气的扇了自己两巴掌。
室内归于沉寂,商阙从袖口拿出姜姒常佩戴的簪子,放在鼻下轻嗅,上头还有她的味道,如她的人一般令他痴迷不已。
其实他想带的并非此等死物而是姜姒,可惜他布了那么久的局,不能功亏一篑,更不可能让她如上一世那般陷入险境。
突想起临走之前的吩咐,已经能想象到姜姒本以为可以趁机会逃出去,却日夜被那么多人守着时该有多生气,眯起的眼睛顷刻间沾染上笑意。
翌日一早,公孙墨亲自来请,先是谦逊的行了一礼:“王上,君上下葬吉时已到。”
“那便劳烦公孙丞相带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