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我要你亲自去办。”
长乐愣了一瞬,很快笑道:“奴才这就去办。”
诸侯韩国长街两旁挂满了丧幡,行人匆匆,丝毫不敢停留。
“君上薨了,可有言明哪位公子即位?”
“无论谁即位,最终的掌权人都是公孙丞相。”
“天子不管?”
“公孙丞相门客众多,天子又离那么远,怎能管得着。”
话语间,突有一群烈马从眼前飞驰而过,刹那间便没了身影。
韩宫外,两队人马阵前对峙。
马背上的韩胜手持长矛,朗声道:“公孙丞相千方百计阻止我等与君王告别,难道说君上之死另有隐情。”
狩猎那日韩王中了数箭,用药吊了几个月还是去了。
韩王还未离世时,公孙墨便携带几队人马入驻韩宫,更是顶替韩王行朝堂之事,官员虽有怨言却不敢直言,后还是听到鸣钟响起才知道韩王已驾鹤西去,众官员前来吊唁,却被阻止在宫墙之外。
这几月大大小小事加起来,让人不得不怀疑韩王之死与公孙墨有关。
“韩将军切莫胡乱攀咬,吾乃天子认可的韩国丞相,如今君上西去,公子年幼,吾这才行使监国职权。”公孙墨目光淡淡投向韩胜,“之所以不让诸位见,实则君王临终前所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