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越仿佛要把心肝咳出来一样,像是无意间看到她来此,震惊了片刻才虚弱抬起身子:“你怎么来了?咳咳咳……此地污浊,快些离开。”
姜姒忙急着上前扶着,直接冷声命令道:“快叫医师。”
见司徒越如此做派,长乐气的牙根发痒。
平日叫医师来看,不是推三阻四便是冷漠待之,眼下王姬来此却这般装腔作势,怪不得王上要砍了他,真是活该。
长乐不紧不慢的扫了医师一眼:“好好为他看看。”
闻言,医师了然于心。
“哥哥,我不会让你出事的。”姜姒双眼含泪,“都是我的错,我一定会医治好你。”
司徒越眼神挑衅的扫过长乐,再抬眼便又是可怜兮兮的模样:“是哥哥无能,才让你落入商阙的魔掌,咳咳,再等一等,等我身子养好定想法子救你出去。”
一道杀人的目光落在他身上,司徒越毫不在意,甚至演的更加卖力。
“哥哥别这么说自己……”都到了这个地步还在想法子带她离开,姜姒泪眼婆娑的望向医师,“我命你每日为他诊治,若他身子出了问题,拿你是问!”
医师战战兢兢看向长乐,见他一脸漠然的点头,只好连忙称是。
一番诊断后重新给司徒越灌下药,姜姒依旧不放心寸步不离的守着。
再等下去天都要黑了,孤男寡女如此,若是让王上知晓不定怎么心伤,长乐催促道:“王姬在此处耽误了太多时间,该回去了。”
姜姒已经不相信商阙会治好司徒越,冷着脸命令:“他是我的哥哥,还请内官为他换个宽敞之地,莫要如犯人一般关押。”
“诺,奴才这就着人去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