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齐宫的路上,周暮春便与她读过许多,节奏平缓,时常能引她入睡,姜姒想着周暮春的样子,轻咳了一声,展开竹简。
只扫过两眼,浑身便燥热不堪。
姜姒急忙合上竹简,背在身后,小声解释:“恐是宫人拿错了,妾再去换一本。”
然刚转身,腰间绸带便被他一手拉住。
“赵姬难道还想食言不成。”
姜姒有口难言,实则竹简上的内容与往日所看并不相同,里头的词汇粗鄙不堪,她怎敢当着王上的面说出口。
她两颊生红,缓步移到他面前:“妾若读的不好,王上莫要怪罪。”
不管今日是王上故意为之,还是宫人拿错,姜姒都不愿在商阙面前读,眼下脱解之法,便是重新造一个莫须有的话本。
联想曾经看过的诸多话本,她很快想出了一个故事,与方才的扭捏不同,这会儿显得自信满满。
商阙轻抿了口茶水:“孤不怪。”
“季春时节,河边新柳低垂,从远处走来二人,正是屠夫家的小丫头与邻家文雅的哥哥……”
姜姒飞快抬眼看他,只见他双眼紧闭,一副享受之色,便继续读了下去。
“……小丫头爬树折柳,怎料脚步不稳,掉进了河中,男子大惊失色,一个箭步跳进河中,将小丫头带上岸边……”
“等等!”商阙打断她:“方才不是说那位哥哥身子不好,时常吃药,怎能跑的如此之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