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姜姒早吓的眼观鼻,鼻观心,每每商阙发怒之前,总爱摩挲着白玉扳指,眼下他的动作越来越不耐,可商夕照还在哭哭啼啼,也不知道她能不能承受雷霆之怒。
担心祸及池鱼,姜姒不动声色的往一旁挪了挪。
果然,商阙冷声道:“今日白白被你败坏了兴致,既如此,便回去抄三百遍《国策论》,孤明日一早要看到。”
《国策论》乃几百年前的大家所做,全文通长上千字,若一日抄上三百遍,怕手都要废了。
商夕照这才后知后觉发现她面对的是统一六国的天子,而非数年前见到的堂兄,今日之举,实则以下犯上,他便是赐自己刑罚也不为过,若是因此连累父亲……
她吓得冷汗淋淋,不敢造次,连忙跪地谢恩。
待人走后,商阙扭过头越过帷帽落在她的双眼之上:“靠近些。”
姜姒扭捏了片刻,才怯怯的挪着身子到他身侧:“妾今日不曾惹过王上。”
如此谨慎,商阙没忍住笑了起来,低“嗯”了一声:“孤不会迁怒于你。”
如此,姜姒才算放下戒心。
各路高手皆来到此处参赛,姜姒见了过去十六年都未曾见过的世面,日暮时分,才依依不舍随商阙离开。
吃过晚膳,商阙便拉着她到了平日看书的地方。
宫人早已屏退,室内只余二人。
姜姒被他炙热的目光盯的不自在,注意到桌案上的话本,自顾自的拿起来:“妾与王上读。”
商阙寻了个安逸的位置坐下,似笑非笑的望着她,微抬起手指:“赵姬可要好好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