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诺。”
越想越气,张芷嫣手中的帕子都快被揪烂:“哼,旁人不晓得魏良人何种模样,吾可知晓的一清二楚,在魏时养了那么多面首,进了齐宫却变成了冰清玉洁之相,你们没看到方才她身子软成那样,不定被王上宠幸几次!”
另一个婢女文心凑了上去,柔声劝慰:“隔墙有耳,八子慎言。如今魏良人身居高位,八子还要凭借良人才能有出头之日。”
听到这话,张芷嫣更是气不打一处来:“在魏时看她脸色行事,来了齐宫还要看她脸色行事。吾何时才能踩在她头上。”
以往在魏国,无论是百花宴还是曲水流觞宴,司徒钰都处处压她的风头,她自
认为不差司徒钰分毫,来了大齐本想一雪前耻,不曾想见不到天子,还终日像个婢女一般跟在司徒钰身后。
“八子,且再忍忍吧。”
曼香也走过去安抚:“八子莫生气,待长乐内官离去后,奴婢去打听清楚。”
闻言,张芷嫣这才消了气:“定把今日之事事无巨细打听清楚。”
若是知晓司徒钰如何获宠,她效仿便可。
她比司徒钰年轻,定能得到天子宠爱。
承明宫主殿,长乐淡淡瞥了一眼面红耳赤的司徒钰:“魏良人,到地方了。”
司徒钰全身炙热的厉害,竭力克制才不至于在长乐面前呻/吟出声:“内官……吾想要一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