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乐身为天子的近身内侍,自然不会说玩笑话。
如今摆在她面前的只有两条路,要么进囵圄受刑,要么让长乐亲眼看到她遭受春药之苦。
一旦选了第一条路,魏良人毒害天子的罪名便传了出去,届时她性命能不能保住另说,魏王室为了不被天子降罪,定然会与她划清界限,一个没有母族为靠山的宫妃,和失去翅膀的鸟儿没什么区别。
那么摆在她面前的只剩最后一条路。
司徒钰绷紧了身子,深吸了一口气:“有劳内官。”
长乐但笑不语,伸手做出“请”的姿势。
司徒钰身子一颤,颓然的跟在他身后。
不过是一介阉人,今日之辱,他日定百倍还之。
她眼中再也没有伪装的柔弱之相,看起来和恶鬼无二。
合欢散的药效很快,半路上司徒钰已经快站不起来,还是身边的春花与秋月尽力扶着她,才不至于那么狼狈。
承明宫内除了司徒钰还有魏国送来的几个王公贵族的女儿,张芷嫣身份仅次于司徒钰,原本是魏国丞相的女儿,后魏国成了诸侯国,她的父亲也成了有名无实的官身。
长夜漫漫,宫妃们本就没有睡意,见门外响起了这么大的动静,纷纷凑到门口瞧去,一见司徒钰竟被长乐亲自“护送”回来,身子还如一滩烂泥,几人的眼睛瞬间睁大,难道司徒钰已经被王上临幸?
张芷嫣恨恨的瞪了一眼曼香:“还不把门关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