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钰斗篷之下只穿了一件宽松的纱衣,此时冻得瑟瑟发抖:“夜已深了,吾熬了许久的汤想请王上品鉴一二,内官放吾进去罢。”
春花立即上前给了他三块金:“还请内官美言几句。”
长乐面不改色将金还给她:“王上之令,奴才不敢违抗。”
他扫了一眼汤:“念在魏良人等候之久,奴才将汤送与王上。”
说罢,从袖口掏出银针放入汤中。
司徒钰淡定异常,此等合欢散乃上上品,若非神医在此,否则区区银针根本无法验出。
正得意间,忽听到长乐呵斥道:“大胆!”
司徒钰呆愣看着银针上的痕迹,不敢置信摇头反驳:“内官,汤乃吾亲手所做,怎会有毒,定是有人害吾。”
银针的确无法验出合欢散,为了将戏做全,早就被他涂了药汁。
长乐冷笑了一声:“未央宫外除了魏良人主仆三人,便是守夜的侍卫,不是魏良人为之难道是侍卫为之?”
司徒钰早已经失去了往日的冷静和伪装,奋力解释:“……吾不知晓谁人陷害,或许……是内官的银针有问题……”
“奴才的银针从未失手过,怎单单遇到魏良人的汤才出问题?”
司徒钰忙着摇头:“吾并非此意。若内官信得过,吾亲验一遍。”
得了长乐点头,春花马不停蹄回宫取银针。
长乐淡定异常,实则其宫中的银针亦被做了手脚。
今日,这汤她必须得喝完,否则他也没法复命。
果然银针上也出现了黑色的痕迹。
此局一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