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乐抬手顺了顺喉结里的气:“魏良人熬了一碗加了合欢散的汤,此时正在未央宫外等候。”
不仅如此,还打扮的分外妖娆。
商阙周身极低的气压,凉的长乐低垂着脑袋,丝毫不敢抬头。
半响,才听到王上道:“蠢货。”
长乐暗自感叹可不就是蠢货吗?
入宫的女子众多,每人手中藏了什么私/密之物,在入宫前便调查的一清二楚,更别说合欢散此等禁忌之物。
司徒钰不仅用,还打算用在王上身上,此乃罪加一等。
即便现在商阙下令将司徒钰五马分尸,天下之人也无法说什么。
商阙拿起桌案上的剪刀,直截了当剪掉多余的灯芯,缓声开口:“将汤一滴不剩灌入她口中。”
长乐不禁为司徒钰捏了一把汗。
合欢散此等烈药,男女都受不了,若不找人解药,生生熬到药效过,身子差不多也要养上几个月。
“诺。”
商阙又嘱咐了一句:“今夜守在她的殿门,不许任何人入内。”
诸国王姬贵女,稍有权势皆有面首,司徒钰也不例外。
入了齐宫后,面首没法带来,却可以带一些让人身心愉悦的物件,而那些物件都由贴身侍女保管。
商阙这意思便是要司徒钰生生熬过去。
长乐头又往下低了一寸:“诺。”
敢下药想必已经想好了后果,而此等惩罚却让商阙心中的恨意难消,思忖片刻,抬步去了朝华宫。
长乐收了命令,从小路一路小跑到了未央宫,从内打开殿门:“魏良人这是何意,王上忙着国政,想见良人时自然就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