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装模作样地咳了声,又翘起二郎腿:“是我们宗门的外门弟子,叫何康……上周他偷看我洗澡被我逮到,我揍了他一顿,然后不知怎么这事传到了宗主那里,宗主要他向我当众道歉,我说他不够诚恳,又揍了他一顿。”
“……但他怎么就突然死了呢?我原先还想着,要不要给他送点草药什么的,毕竟我揍他确实下了狠手,然后又是戒律堂几十棍子……”
容潇沉默片刻:“程昀泽这么闲,居然还管弟子间的小摩擦?”
“我也奇怪啊,宗主日理万机,就连宗主夫人去世那回,他都没落下凌霄宗的事务……”墨竹挠头,“哎,我想起来了——何康负责临仙塔的巡逻,就是艮山钵丢失那几天,所以宗主肯定为此召见过他!”
容潇轻轻按压眉心,无声地垂下眼帘,深邃的眼眸隐藏在阴影之中。
脑海中似乎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但她没抓住。
艮山钵,到头来还是艮山钵——何康的死亡,究竟和艮山钵有没有关系?
是他盗走艮山钵后,被真凶过河拆桥?
还是他本身也是在搜集四神器的凶手之一?
不对,容潇很快就否决了这个猜测——他若是真凶,面临死亡威胁时一定会动用不见春,强行提高至元婴后期。而这种等级的战斗,在人来人往的华阳城里肯定早就被人注意到了。
“朱颜主要是针对水源投毒,一旦确定来源便不难应对。书中记载的那次,是揽月宗一位医修研制出了解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