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剑破开钉在上面的木板,第二剑击碎棺材盖子,木屑漫天飞舞,凌厉剑光划破黑暗,转瞬之间已至白毓眼前。
传闻中早已死去的清河剑派大小姐一身张扬至极的红衣,神色冷冷,俨然是动了真火。
“还能起来么?”
白毓被突兀而来的强光刺得眯了眯眼,许久才看清楚眼前人的模样,女子面容虽然陌生,眉宇间却是她极为熟悉的神情。
“你是……无名?”
“无名是这把剑的名字。”容潇握住她的手,将她拉起来,“我真名叫容潇。”
白毓愣了愣,然后笑起来。
“果然……同我想象中的一样。”她轻松地说,“清河剑派的大小姐,就应该是这副模样的。”
容潇从不废话:“走。”
“去哪?回揽月宗吗?”
“不,”她微微回过头,“给你报仇。”
房门被一剑破开时,白父白母正在照顾他们昏迷不醒的儿子,完全没想过被钉入棺材的白毓还能活着回来。
更没想到,她身边多了一个明显不好惹的女子,显然是为她撑腰的。
白父铁青着脸,挡住床上的儿子:“白毓,你这是什么意思?”
白母捂住脸痛哭出声,往这边走了几步,砰的一声跪了下来:“小玉儿,是娘做错了,娘跟你道歉……”
容潇双手抱胸,门神一样杵在门口,闻言不屑地笑了一声。
“道歉有用的话,要四大宗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