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言修试图劝架:“其实我也不是不能喝……”
“闭嘴。”
“……哦。”
他悄悄往角落里缩了缩,心想,果然城门失火,殃及池鱼。
之前在酒楼没着起来的那场火,终于还是绵延到许多天以后,殃及到了他这条鱼。
大小姐显然也不是畏战的主,慨然应下。
段菱杉主动压制了境界,拔出她那把“断水”剑,遥遥指向容潇。揽月宗弟子大多是木系灵根,以医修为主,段菱杉却是金属性的剑修,在其中是个明晃晃的异类。
“你是水灵根,而我这把剑叫做断水……”段菱杉得意地哼道,“看来是我占了上风。”
容潇不为所动,不论外界如何,她始终是那副冷冷清清的性子,只凭自己心意而动。
“不知段宗主有没有听过一句话,抽刀断水水更流。”
这种等级的战斗当然不是方言修能掺和的,他安安静静地坐在一旁当观众,时不时给大小姐喊喊加油,虽然大小姐压根不理他。
段菱杉带来的两坛酒被她自己干掉了一坛,剩下一坛容潇和方言修都没怎么喝,坛中酒被凛冽的剑气引动,不停晃动,搅碎了其中映出的一轮弯月。
趁大小姐注意力不在这边,他又给自己倒了一碗酒。
前世不论做什么,都要顾虑到他随时都有可能原地去世的身体,曾经有一年过节,隔壁床病人的儿子带来了一瓶好酒,他出于好奇尝了一口,当晚就进了icu,出来后更是被医生骂了几十分钟。
医生对他咬牙切齿,说你自己的身体,你不爱惜还指望谁爱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