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枚铜钱故意和他作对似的,在地上滚了好几圈,迟迟不肯停下。
容潇却微微挑眉,笑了一声。
紧接着她毫无征兆地拔剑,磅礴的灵力倾泻而下,将那枚迟迟未出结果的铜板碎为了齑粉!
方言修:“……”
围观了全程的段菱杉抚掌大笑:“干得漂亮!”
“你既然那么紧张,那就别算了。”容潇撩起衣摆,施施然坐在路边石阶上,“若是吉卦,便无须担心,只需等待即可。若是凶卦,便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太早得知未来的吉凶悔吝,不过是庸人自扰,徒增烦恼而已。”
方言修哑然失笑。
和大小姐比起来,他确实是庸人了。
——不如说,这世间芸芸众生,形形色色,但大小姐始终是最耀眼夺目的那一个,不管是多惊才绝艳的人,在大小姐面前依然相形见绌,沦为庸人。
“就
是嘛,还是容大小姐通透!”段菱杉竖起大拇指,“来来来,喝酒,今晚不醉不休!”
容潇:“我喝不醉。”
段菱杉翻了个白眼,转向方言修:“那你陪我喝。”
容潇:“他身体不好。”
“你成心和我作对是不是!”段菱杉不乐意了,将酒坛子一摔,“正好上次在酒楼我打得不够尽兴,接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