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你恨我。”
她清晰地感受着胸腔内的骨骼好似分化成了残骸开始撞击,像锁在笼中的金丝雀疯狂地撞击着困住它的笼子。
薛阮阮的视线扫视在已经沉默的含桃身上,而后看着嘉庆子,感受着胸腔内的鸟雀要冲破这个管道通向自由。
她再一次喷涌出一摊血,希冀地看着门外,希望她爱的那个人能够救她于水火。
可惜。
空荡荡。
她的心脏好似被蹂躏千万遍,连眼前这两个对她来说吃里爬外的丫头都算不上什么。
若是她还如从前,她有一百种方式来惩罚她们。
当她弟弟的妾室有什么不好?难道张开腿享受不比为人卖命当丫头好吗?女人不都是要家人的吗?
还有嘉庆子,这个贱人,要不是她娘死了她怎么可能被赐下薛姓,怎么有机会在她这里服侍。
可不论多么气,她终究是要死了。
她想,若有来生,她再也不想爱沈今川了。
薛闻,我恨你。
夺走了我的一切,你是不是很得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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嘉庆子有条不紊地试探了一下鼻息,而后给她那双没有瞑目的眼睛阖上。
动作轻柔缱绻,好似还是从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