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太医也十分配合,仿佛她的话越过这个府邸的主人,成为上达天听的金科玉律。
随着太医的动作,秦昭明那双仿佛玉石雕琢的手紧紧地握住薛闻的手掌,喑哑的闷哼声就在她耳边响起。
薛闻察觉到了痛,但她视线随着伤口而去,才发现伤势比她想象的还要可怕。
倒钩。
箭镞是流线型的,冲破血肉后再取出,会生生地带出一大块皮肉。
让她看着就觉得疼。
这得多疼啊。
准备工作预备了许久,太医本就擅长处理外伤,动作很快地就处理完毕,而后上药包扎,快得薛闻不敢眨眼。
等太医收拾医箱准备离开的时候,她拿着帕子替秦昭明擦拭额头上的冷汗,哽咽入眼波,嗓音都带着颤:
“是不是很疼啊。”
“还是……因为那个人吗?”
秦昭明不肯松手,生怕一松开手,对方就好似晨间雾气一般消散不见。
见她这么问,委屈地呆呆呢喃:“是汤家算计的我。”
“好疼啊,真的好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