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妹妹,颇有些不识抬举,不仅拒绝了我,还对我极尽羞辱。”
她原本计划若是事成,交代下一封密信等到合适的时机告诉沈今川——薛闻同人私奔到并州,与人有染。
这个污点不论薛闻怎么洗也洗不掉,而她只是一个在木已成舟之时不得不掩藏下去的长姐而已。
可现在薛闻死活不松口,甚至还用言语蛊惑她,贸然说出这事或许只会让夫君怀疑她薛家教养。
她必须得是纯洁无瑕,洁白无垢的月光。
沈今川了然地挑眉,嘴角连他自己都未曾注意地勾勒起弧度,满意薛闻的反应。
他早就知晓薛阮阮必定会被拒绝,也正因为如此,他才将薛阮阮送过去给一时还在恼怒的薛闻解气的机会。
眼下关于太子谜团的困境好似曙光重现下驱散的薄雾,关于薛闻的消息让他再一次找到了重生之人该有的傲气。
上辈子他只记得传言太子病重,各方势力群起,他也跟着站队,后来太子杀回京城。
朝廷本还在商讨不良于行的太子能否坐稳太子之位,太子却以雷霆手段继位,不给他们丝毫喘息之机。
想必上辈子东宫势力也这般垂死挣扎过,却并未掀起任何风浪。
只可惜他安插的人,白白殒了一条命,却只成了东宫杂碎借机生事的由头。
不过想必此时南王和汤家越发严肃了,若真还能让太子这辈子再回到京城,那汤家活该烟消云散,消失在世家中。
薛阮阮有心试探沈今川态度,却见他听了这话后如冰山消融,泉水叮咚,依旧温柔,骨节分明的手指拉住她的手掌,一字一句说着:
“为夫知晓,你已经尽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