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明白沈今川为何会问这个。
她能知道这种事吗?
哪有正房娘子管这些庸碌事, 夫君当真好生奇怪。
沈今川在开口没等到回答时候就明白自己问错了人。
眼前不是那个情绪稳定, 能从蛛丝马迹之中抽丝剥茧找出最优解的薛闻。
可笑的是他因为眼前这个除了美丽毫无用处的花瓶, 竟然误会薛闻已久,让她都不肯来见自己最后一面。
“夫君, 你弄痛我了。”
沈今川很快地调整好自己, 将世家勋贵子从小用金钱开道、用见识供养的气质展露,英俊的公子露出稍有些羞涩的笑, 松开了手心里的力道:“对不住了, 娇娇。”
“我知道, 夫君是情难自抑。”
她的肌肤需要十足的心血和时间来呵护, 柔嫩得像是刚折下的嫩柳,如今绯红一片, 她嘴角却噙着欣喜。
薛阮阮明白, 这是夫君太过思念于她导致的。
这不,都方寸大乱了。
薛阮阮自认只有不安分的女人才会和人说外头的这些事, 她想趁着现在好好跟沈今川说一说,关于薛闻。
“夫君, 我去看了一趟九妹妹。”
沈今川从繁重的思索中将九妹妹和薛闻对上号,想起来薛阮阮在他的示意下去见过薛闻,如今必定有了收获:“她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