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虽说她不知晓这两个姐妹究竟谈的如何,但她知晓若贸然之下打扰,或探听出不该自己听到的,那先倒霉的必定是自己。
“我说,你明明最先开始的时候,是要将两个孩子托付于我,生怕他们继母不慈。”
“怎么说着说着,就成了一定要伺候好你谪仙般的夫君?”
“你的孩儿去哪里了?”
“难道是他们年纪太小,不知道喜恶,所以一点都不需要在意吗?”
“九……九妹妹,你这是怎么了?怎么钻起了这个牛角尖。”薛阮阮在接连追问下心不由的颤栗一下,一瞬间说话无力,不知该要如何反驳,转念又调整好自己,责怪薛闻。
显然,她并没有觉得对自己夫君有太多情意有任何不对之处。
也并没有觉得自己有任何不对,反倒她会责怪薛闻不够听话。
“长姐,不,薛阮阮,我其实一直有一个疑问。”
薛阮阮这才意识到来者不善,她沾惹的这人好似从来不按常理出牌,薛闻所有的反应她都未曾预料半分。
那个任她打扮的娃娃,有了生命。
她下意识想要挣脱这双越来越用力,叫她隐隐作痛的手,却怎么都挣脱不开,如同被铁钳禁锢一般。
幸好,多年对薛闻的不屑和自己的骄傲占据了上风,虽说她微微蹙着眉,眼底里却翻涌着讽刺,如同看一个扶不上的烂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