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她的长姐,给她带来的,是拴在脖颈上的白绫。
而非深渊处可以攀缘的绳索。
薛阮阮,怎么能够这么理直气壮的算计她啊?
难道在她眼里,除了沈今川之外,其他的都不入眼吗?
薛闻已经不是压抑着自己哭泣,一边在雾中摸索前路的无助小女孩,她不解,她就直接开口问了:“在你眼里,除了沈今川之外,旁的就什么都没有吗?”
“什……什么?”
“我问,在你眼里,除了沈今川之外,旁的就什么都没有吗?”
“姐妹之情?舐犊之情?”
“都没有吗?”
“一丝一毫都没有吗?”
“你到底在说些什么?!”薛阮阮声音大了些,完全没想到薛闻竟然会是这样的反应。
声音惊动了保持着一定距离的侍从们,不远处的含桃拧拧眉,朝着众人摇摇头。
她了解薛阮阮这个被众人称赞的少夫人绝对没有外头传言的那般和颜悦色,甚至若是听到了她来求人,恐怕指不定又该如何磋磨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