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雌虫受再多的伤都没关系的,自愈能力很强。雄虫和雌虫不一样,要不还是去医院吧。”
阿米亚斯分析着其中的缘故,试图让希因去医院接受治疗。
“你们对雄虫未免也太···”希因想不出这个形容词来评价虫族对于雄虫的对待。
即便再来几次他还是会觉得魔幻,雌虫受那么多伤流了血敷点药就活蹦乱跳了,雄虫撞了一下也能跑去医院治。
察觉到阿米亚斯的小心翼翼,希因用一种强硬而不容拒绝的口吻道:“就不去医院,最多擦点药。又没什么大事,再说话我连药都不擦。”
阿米亚斯一下子被希因放的狠话给吓住,不敢再问希因去不去医院。
心里仍旧有些不服气,怎么能用这样的方法威胁他呢。
损害的是自己的身体呀。更何况,受伤了就应该去医院的。
只得放软了语调道:“我给您消毒之后冰敷。”
听着是如同往常一样温驯平淡的语调,希因却从中觉察出一点委屈。
看着阿米亚斯一副不敢再多说话的受气包模样,希因心里的那点不满顿时消弭于无形。
他伸手摸摸阿米亚斯的头,“那就谢谢你啦。”
在心里摸摸补了两个字,小狗。
他自己的身体自己清楚,只是小伤。但他的皮肤容易留下痕迹,疼痛阈值低。红肿的地方看起来骇人,实则就是普通的伤,冰敷下就好了。
这还是第一次有人这么小心翼翼地对待他呢,平常独居哪怕受了点伤他也不当回事,过了就过了。
就连在大学宿舍室友也没这么黏糊的,受大伤知会一声没事了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