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手臂的麻早就缓解了。他觉得不会有太大问题。
“骨头你都说没事啦,更何况我现在手臂不痛也不麻。你拿光脑拍后背给我看看吧。”
希因还真就不信了,撞下椅子能伤到要去医院吗?
虫族医院没到估计伤口自己就好了。
阿米亚斯依言,用光脑拍摄了伤口的图片。
他有些迟疑,给希因看,希因会不会觉得伤口更痛了···阿米亚斯并不觉得希因说的不痛是真的。
“愣着干嘛,我看看。”
希因长手一伸,轻松够到了光脑。
看到上面显示的图片,希因眼睛眨了又眨。
“你确定这叫伤口?”
感觉被螃蟹钳子夹两下都比这重,不过螃蟹夹人还真挺疼的。
希因不信邪,用完好的手将图片放大了又放大,指着上面隐隐约约的一丝血迹向阿米亚斯确认:“伤口?血?”
阿米亚斯面对希因不可置信的眼睛,点点头。
两人之间的距离太近了,希因说话间,温热的呼吸喷洒在他脸上,他不知所措。因为过近的接触,身体有轻微的颤栗。
“这伤口约等于无吧,擦点药水差不多得了,没去到医院就好了。”希因没好气的道。
“您不疼吗?雄虫的疼痛阈值低,疼的话去医院可以处理。”阿米亚斯带着小心翼翼的语气问道。
“就这点伤还赶不及你身上伤口的百分之一吧?”希因疑惑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