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想想又觉得她可怜。
但凡是个官家女子,到了年纪以后,都会由家中主母引领着出席此等场面,一来为了过了及笄之年好相看郎君,二来经营几个闺中好友,今后在内妇圈好抱团取暖,三来宴会上吃喝糕饮都怠慢不得,她们从旁瞧着,自然而然就知道了其中的规矩忌讳,也好为了以后掌家持府做准备……
可她偏偏是个不被待见的庶长女,无人支应提点,只能如个无头苍蝇般自己去闯荡……正在李淮泽难得想要多说几句,安抚安抚一番时,只见她攥了攥绣拳,眸光刚毅,副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姿态。
“子润哥哥都说好看,那便妥了!
那萧勐与赵琅不愿娶我为妻也没什么,这京城还有成百上千的郎君等着我!
我今日必要好好表现,争取再扑个品德俱全的郎子,子润哥哥,我这便去了,你在家中等着我的好消息!”
这番豪言壮志,委实是不改初心,不忘初衷!
李淮泽被震得语窒一番,只哑然笑了笑,倒也不好太扫她的兴。
他确是有些不放心的,这种感觉来得异样,有种长辈的慈爱与担忧夹杂在其中,就好似是自己生养出了个懵懂无知的女儿,现要奔赴无烟的战场。
他蹙着眉间,谆谆嘱咐,
“待会儿有你消受的,今日便先将你那狐媚大计暂且放放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