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也就是说……男人一面迫切想要与女子有肌肤之亲,可若是女娘头脑昏沉将身子给了他们,他们倒又开始唾弃她不守女戒妇德了?”
想到此处,尤妲窈眸光中显露出嫌恶之意,将榻上那人上下扫了几眼,
“子润哥哥既能说出方才这番话,想必以往伤了不少女娘的心,也造了不少孽吧?”
不是?
好好的怎么就扯到自己身上来了?
这次被误会,李淮泽显然比上次紧张许多,他剑眉紧蹙着解释道,
“方才所说,是世间绝大部分的男人想法,我自是与他们不同的!
我岂是那等贪图肉欲,玩弄女子感情的龌龊小人?身侧除了这几个嬷嬷,女婢都进不得身,且也从未在外头招惹过什么女子…你莫用这样的眼神看着我,若是不信,大可去问陆无言或是何嬷嬷。”
怎么可能?
若非在情海翻涌中淌过八百个来回,又哪里会凭空来这么多感悟?
再说了,那二人都是表哥的亲信,又岂会将胳膊肘往往外拐?
且事已至此,表哥为人究竟如何也不重要了。
尤妲窈将这些话左耳进右耳出,敷衍笑着点了点头,并不想在这个话题上与他进行对抗,眼见今日二人气场不合,也彻底没有了再想学狐媚招数的心思,只又端来热水,助表哥又服了一次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