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不是那几个嬷嬷私下教你的吧?”
原还好好的,这人怎得忽就开始大动肝火了起来?
且这几句话中气十足,哪里有半分身患重疾的模样?
尤妲窈一时间也不知究竟是何处做错了,只低头嗫嚅道,
“舒嬷嬷以往是宫中乐府专门调教歌姬舞妓的,自然也教授了些勾人魅惑的技艺,可方才那招确是我自己想出来的……子润哥哥就算是觉得不满也莫要生气,或是你骂我打我都使得,需知你此刻还生着病,万要注意身子才是。”
李淮泽眼见她如此慌乱,便也深呼吸几口,定了定心神道,
“方才那招除了我,莫要用在其他男人身上。”
“除此之外,无论是赵琅还是萧勐,就算他们承诺要娶你,可在没有凤冠霞帔,八抬大轿将你抬入府之前,你都绝不能让他们碰到你的哪怕一片袖角。”
他隐下自己的私心,煞有其事道,
“男人的兽*欲是刻在骨子里的,越得不到,他们才越想征服。
你必要用最纯洁坚贞的东西做筹码,方能激起他们的占有欲,否则若是一旦让他们抿出你是个浪荡之人,他们唾手可得后便会立即失去兴致。”
这些人性的阴暗面,以往从未有人在尤妲窈面前见过。
今日听了表哥这番言论,她不由对男人更加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