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妲窈眼见他转醒了,哭得更伤心,立马附身迎上去,
“他们与同表哥比起来,又算得了什么?”
李淮泽听了这句,愈发确认了在她心中的地位,可还未来得及高兴,只听得耳旁又传来…
“若是有个万一,这可或许就是窈儿见你的最后一面,呜呜呜呜……
子润哥哥,你现在有何想吃的想喝的都只管说给我听,我现在就去给你做,必不会让你留遗憾,再者,我晓得住进小花枝巷后,花费了你不少银子,我一笔一笔都记在账本上,我现在虽然无力回报,但事成之后,我必赚足银子全都捐到慈幼院去……也好继承你助人为乐的品质,发挥你的遗志……呜呜呜……”
尤妲窈曾听舅父说起,表哥天生不足,在儿时就被名医断言过活不过二十五。
眼瞧着表哥年岁渐长,这病又来的突兀,所以她心慌意乱之下,自然是往最坏的方向想的,大有些让将死之人好生安息的意味。
甚至颇有些灵前哭丧的劲头。
晦气。
真晦气。
得亏了她如此情真意切,着着实实让李淮泽体验了一把驾崩躺棺之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