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献清瞥了一眼装在墙上的温控器,此时面板温度已经升到28度,这已经是能把人热抓狂的温度了。
不过昨天晚上他们确实睡得太晚了。
他坐在了床边,温和地提醒她道:“岳母和我说,你有一个表妹在今天结婚,要你去参加婚宴,我帮你记着,等十点左右我再来叫你一次。”
“啊,我知道,我知道到了。”她声音越来越低,怎么看都不像会记得的样子。
徐献清无奈地摇了摇头,出了门。
然而柏恩还没睡多久,就被热得掀被而起。一睁眼,耀眼的冬日阳光已经在床上安营扎寨,再一看手机,已经是九点半了。
她从朦朦胧胧的记忆中想起来,好像要去参加的婚宴。
喔,婚宴!
她坐在床边,穿好拖鞋,发现徐献清已经把她今天要穿的衣服提前找了出来,整整齐齐地叠放在床边。
她穿好衣服,关掉房间内的暖气,出去。
房间里只有徐献清坐在沙发上摆弄手上的电视遥控器,有线电视机太过老旧,里面只有零星几个台,全放的是《征婚启事》《非诚勿扰》之类的交友节目。
他眉头直皱,柏恩忍俊不禁。
“爸妈呢?”她走过去问他。
徐献清回忆道:“好像是你表舅家新带的三媳妇生了二胎,他们去隔壁村送祝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