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下已经是大半夜,他们也来不及去洗澡,只简单地收拾了一下行李,准备睡觉。崽崽早就困得眼皮睁不开,沉沉地躺在床上睡,柏恩帮她脱衣服她是动也不动。
被子十分柔软舒适,带着阳光气息,柏恩也很快入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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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起来,柏臣和文雅两个人起来做好了早饭——手擀的鸡蛋面条和提前包好的饺子一锅煮。
崽崽的手攥成拳头揉了揉惺忪的睡眼,穿着厚厚的睡衣从屋里走出来,“外公外婆,早上好。”
文雅双手叉着腰,横眉看向挂在室内的滴答作响的圆钟,此时时针已经指向了数字8,用方言对崽崽道:“你妈还在床上磨叽呢?”
崽崽凭靠着冬季动物的本能爬上了沙发,舒舒服服地将头埋进抱枕,蹭了蹭毛茸茸的枕套道:“妈妈,哦,妈妈说她马上就起来。”
然后又抗拒不了困意合上眼睛。
柏臣走过来道:“昨天睡得晚,让她再睡一会儿呗。”
文雅无奈,自顾自去饭桌边。
房间内,刚给崽崽穿好衣服并把她送出房间的徐献清正在将他们行李箱内的衣物拿出来,仔细地挂好,又把洗浴用品以及一些必备的日用品分门别类地放好。
等整理的差不多,柏恩还躺在被子里面,只露出来一个发丝凌乱的脑袋。
徐献清站在床边,看着她的脑袋慢吞吞道:“岳父岳母的手擀面要坨了。”
柏恩有气无力的声音缓慢并且坚定地从被子里传出来:“你知道吗,人类、动物、甚至连汽车都会在冬天变得迟钝。我来了北方,才知道以前过的都不是冬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