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面对面坐着,稍微侧头就能看见徐献清和崽崽在湖边垂钓的情景。
徐令章先轻咳一声,开口道:“恩恩,我叫你来,也是想代温嘉向你道个歉。他这孩子任性惯了,做事情没个轻重,我都好好教育过了,绝没有下次。”
柏恩笑着点头:“这我相信您。”
他苦笑道:“我们都是做父母的人,你肯定也明白孩子不在身边的痛苦。温嘉长这么大,还没有离我这么远过,那孩子单纯,我担心得紧呐。”
柏恩皱起眉,她是记得徐献清曾经说过他以前一直和母亲在国外生活,现在看来,他这个爸爸是一点不心疼。
她顾及他是长辈,于是挑了些好话讲,“您要是想念他,就多往那儿飞几趟,或者干脆久住在那儿,这不挺好?”
“恩恩,你知道这不是一个道理啊。”他摇了摇头,“我最想看见的是他们俩兄弟和睦,而不是现在这样两人挨得远远的。”
柏恩知道他这种地位的人什么不明白,懒得与他掰扯道理,直接问他:“所以,您是想让我缓和缓和他们的关系?”
“如果这样,再好不过。毕竟你也是他嫂嫂。”
柏恩抬眼看向湖边,语气坚定道:“对不起,但是我还是想和您说清楚,我是徐献清这边的人。”
言下之意,徐温嘉怎么样,不关她的事。
远处,忽然传来小姑娘激动的欢呼声。
徐献清提起吊杆,一条强健有力的鲤鱼带着淋漓的水珠在空中甩起尾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