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哥哥的狠心断了那边的生活费,让弟弟自力更生,好好反省,也是无可厚非。但是点到为止,也该差不多了。
时间过去那么久了,也没必要太计较。
徐献清淡淡地打断他的话,“今天是崽崽的生日,不谈其他的。”
徐令章脸皮抽动了一下,笑容显得不自然。任谁热脸贴冷屁股都不会高兴,更何况是自己家的小子,真是翅膀硬了管不动!
他转而向柏恩挤眉弄眼,大约是希望她能站出来说两句。
柏恩用筷子扒拉着米饭,额头冒汗,不敢说话。
她用余光看向徐献清,他正伸手细致地帮着崽崽擦擦手,心思没放在他爸身上,看来他对父亲和弟弟相当有成见。
柏恩稍稍代入了一下他,觉得徐献清做的很对,便继续闷头吃饭,全当是没有看见。
下午,他们在园区的湖域赏雪垂钓。
徐献清手把手教崽崽钓鱼,只是她那么小,哪里学得会,只耐心等了两分钟就瘪起嘴不高兴,要撂杆子。
这空闲时,徐令章就专程把柏恩叫到了一边儿。
徐献清看见了,垂着眼眸没说什么,只静静地盯着湖面。
柏恩只好硬着头皮和他走。
两人停在靠近湖边的一处茶室的廊下,由于动物园很长时间没有开放,所以这家茶室也落上了锁,略显萧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