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臣视线落在那里,顿了顿,解释道:“是车祸。”
柏恩瞳孔几不可闻地缩动了一下,然后满不在乎地“哦”了一声,“那是谁的责任?”
柏臣声音低低的:“那个司机刹车失灵,后来查出来是买的二手车有问题。那个司机也没什么钱,家里也有老人孩子,又不负主要责任,也就没为难人家,赔了几万块钱就了事了。”
他用手拨开女儿细软的短发吹得仔细,“不过后来听说那辆二手车的经销商很快就破产了,这叫天道好还。”
柏恩忍不住笑了笑,又问他:“那我是那个时候怀的崽崽吗?”
“嗯,你那个时候肚子都七个多月了,差点就……不过现在都平平安安的就够了。好了——”他关掉了吹风机,“我去厨房看看锅。”
柏恩:“……”吹完了头,她还是难逃喝姜汤的命运。
柏臣不满:“没那么难喝,我加了很多蜂蜜。”
柏恩心说她也不太爱这种齁甜的汤水。毕竟是父亲的一片心意,她给捏着鼻子给一口灌下去了。
喝完了姜汤,她就进卧室躺着休息。原本没什么睡意,但是躺着躺着竟真的睡着了。
文雅回到家的时候,柏恩开始发起低烧。她伸手试了试柏恩额头的温度,看着体温计道:“温度再高一点就要去医院了。”
柏恩吃力地摇头:“不去、不去医院。”她从小到大都极度害怕去医院,她是宁可病死也不愿意打针。
柏臣递给她水和药:“你别慌,先吃点药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