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恩把自己的头发洗净,手指时不时会抚过自己身上的一条条她不知来历的伤疤,会感觉自己像是一个用胶水拼凑好的瓷娃娃。
她换了干净的白t恤和短裤,到客厅去找吹风机,转悠了一圈没看见,便朝厨房喊了一声:“爸,家里吹风机放哪儿?”
柏臣洗了把手,系着围裙从厨房里出来,从抽屉里找出吹风机走过来:“怎么不多穿点衣服?”
“才刚9月份呢,一点都不冷的。”柏恩说得一点都没夸张,她现在额头都热得冒着细汗,看了眼他身上的围裙问,“你又去厨房干嘛?”
“煮姜汤给你祛祛寒。”
蛤?
柏恩疯狂摇头:“我真不爱喝,我不喝。”
柏臣瞥了自己女儿一眼,把自己围裙给解了下来:“坐好,我帮你吹头。”
柏恩十分乐意坐享其成,把湿哒哒的脑袋探过去。
吹风机嗡鸣声很大,柏恩不禁放大了声音喊话:“爸,你要不要下午再回学校接妈?”
“不用去,你妈蹭同事车回家!”
柏恩头发短,吹了一会儿就干得差不多。柏臣就调了低功率,温和的风吹得柏恩很舒服。
干吹头发无聊,柏恩低着头欣赏自己腿上的长疤,随口问:“爸,我腿上这个是怎么伤的?”